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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hurston Terkildsen posted an update 5 months, 2 weeks ago

    誰都知道,那鳳儀國的女皇,如今已經是危在旦夕了,女皇是獨苗苗,可身體卻一直都很是不好,沒有留下個一兒半女,她若是人不在了,整個鳳儀國,只怕都得要成為冷碧的囊中物了。

    可沒想到的是,在這種緊要關頭之上,居然冒出來了一個皇女!

    這些個人中,有不少的老臣,對於當年鳳儀國的女皇來到了夙夏的事情,還是心知肚明的。

    對視了一眼之後,面上皆是驚訝之色。

    當年女皇來到夙夏的時候,是秘密前來的,那個時候她的身子還不錯,因此,若是在那個時候,與人生下了孩子的話,如今也該有這麼大了……

    反應過來的人,皆是無比驚訝地看向了花虞的方向。

    玉隨和黃叔兩個人,一人抓了一個女子,其實光是這麼瞧著的話,是看不出來誰才是鳳儀國的皇女的。

    然而,冷碧從始至終,都只是對花虞很是親熱過,甚至連帶著對褚凌宸,都沒有這樣子的態度。

    更別說如今他更是全神貫注地盯著花虞的方向,那模樣,就好像是唯恐花虞受到什麼傷害一般。

    種種一切,都能夠說明,這個皇女,只怕十有八九,便是如今被玉隨控制住了的花虞!

    再聯想到了花虞本就是孤兒的身份,從前只是被那葉家給收養的孩子罷了,這一切,便變得很是清晰了起來。

    「害怕嗎?」然而,玉隨卻不打算給這些個人什麼反應的機會,他只是冷笑了一瞬,隨即伸出了手,放到了花虞的脖子之上。

    「踏平漢江國?可是我現在一伸手,就能夠掐死你苦苦尋找了接近二十年的皇女,冷碧,你可還有膽子在這裡威脅我?」

    冷碧聽到了這玉隨的話之後,面色巨變。

    確實,對於冷碧來說,他是賭不起的。

    兩個皇女,如今已經只剩下了花虞一個了,若是連花虞的性命都留不住的話……他不敢去想象。

    「褚凌宸!」好在玉隨也不僅僅是針對他,還有夙夏的皇帝,他高抬著下巴,用一種無比倨傲和放肆的語氣,嗤聲道:「現在,馬上讓你這些個狗腿子滾開。」

    「準備好快馬,還有乾糧!」

    「說不准我一開心,還能夠放了這個賤人呢!」他說到了這裡,低頭看了面前的花虞一下。

    這也是為什麼,玉隨到了這個地步,尚且還能夠做出這樣子表現來的原因!

    他一手抓著的,是對褚凌宸和冷碧兩個人,最為重要的人,這兩個人哪怕是掌管著一個大國,可那又如何?

    到了這個時候,還不是得要受到他的威脅?

    大不了就玉石俱焚,他活不了,自然也不會讓這個花虞多活!

    同歸於盡的結果,他還是能夠接受的,就是不知道那兩個人,是不是能夠接受得了。

    「哦?是嗎?」可就在這個時候。 玉隨的耳邊忽然想起來了這麼一個聲音,他整個人都愣了一瞬,隨即低下了頭來,看向了花虞。

    這句話,居然是花虞說出來的。

    花虞眼中晦澀不明,閃爍著冷芒,道:「七皇子是不是覺得,哪怕是到了現在,依舊不是絕境,只要有我這個人質在你的手上,你就一定能夠從這邊全身而退?」

    玉隨沉下來了臉色,冷冷地看著她。

    沒想到卻瞧見了花虞勾唇笑了,道:「七皇子顯然是沒有嘗到過絕望的滋味吧?」

    玉隨正準備開口說些個什麼,卻感覺手上一陣劇痛,抬眼一看,那花虞不知道何時,已經從他的桎梏之下掙脫開來,面上還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。

    「你……」這大概是玉隨這麼多年來,受到衝擊最多的一天,連帶著那個時候,褚凌宸登基之時,他尚且也沒有這樣驚訝過,可他的話還沒有能夠說出口。

    就看見花虞忽地劈出來了一道掌風!

    直擊他的腹部!

    「主子!」旁邊的黃叔瞧見了這樣子的一個場面,當即也顧不得手裡抓著的楊綵衣了,當即將她往旁邊一扔,飛身上前。

    「啊!」楊綵衣被摔得慘叫了一聲,可反應過來之後,竟是不管不顧地往人群這邊爬了過來,手腳並用,幾乎是用上了自己這一輩子用過的最快的速度。

    未等她爬到了人群中,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悶哼。

    黃叔的動作到底還是慢了一些,他撲過來之前,這玉隨就已經結結實實地吃了花虞一掌了,只是簡單的一掌,卻將玉隨整個打飛,危險地掛在了懸崖邊上。

    黃叔來不及去拉那玉隨,就與花虞纏鬥在了一塊。

    然而兩個人不過是過了三招,他就已經落了下風,花虞的內力實在是深不可測,連帶著出招的速度也極快,快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花虞的招式,就感覺她的掌風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    「噗!」走不到十招,那個黃叔就已經落敗,倒在了那玉隨的身旁。

    花虞收回了自己的手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兩個人。

    正好就對上了玉隨那一雙驚訝到了極點的雙眸。

    「你……你的武功?」玉隨唇邊還掛著鮮艷的血,目光卻緊緊地盯著花虞,就好像是不敢相信一般。

    從前有無數次,都說花虞的功夫廢掉了,他們千算萬算,也沒有算到了,這個花虞居然已經恢復了一身的功夫。

    並且……

    還如此的恐怖!

    別說是玉隨了,就連帶著身後那一群人,都驚訝不已。

    那個黃叔一看就是絕頂高手,可在花虞的手底下,甚至走不到十招,劉衡面色變了又變,看著花虞的眼神之中,充滿了驚訝之色,但是更多的,是一種欽佩。

    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,在整個夙夏,不,可以說是在這個世間,都難以尋到對手。

    「很驚訝嗎?」花虞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玉隨的方向,道:「七皇子,我應該說,你是過度自信呢,還是太把自己當成是一回事了?」

    「你是以為,只要是你出了手。」 「這一切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?」花虞說到了這裡,便瞧見了那個玉隨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去,那一雙眼眸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她的方向,就好像是看待什麼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。

    花虞根本就沒有當成是一回事,反而只是笑了一瞬,道:「我看你是沒有搞清楚狀況,從頭到尾,你玉隨都是一個失敗者!」

    「不懂嗎?」看著玉隨那陰鷙的神色,花虞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,輕聲說道:「你在漢江國內是失敗者,就是因為身份不明不白,又得不到漢江皇帝的喜歡,才會自動請願,來了這個你這麼討厭的夙夏。」

    「可是到了夙夏之後,你又做了些什麼呢?你以為自己潛伏了多年,是如何的了不得,實際上你的存在,根本就沒有對夙夏起到了任何的負面作用!」

    花虞所說的話,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
    不錯,白玉恆這些年來,除了有點才學之名外,連帶著科舉這樣的事情,他也未能夠拔得頭籌,這算得上是多麼的厲害?

    認真的說起來,他如此的輕狂自大,應該這個頭名,是隨隨便便能夠拿下的才是。

    但是大家心頭都清楚,他考科舉的時候,皇上沒有下過任何的命令,花虞也沒有針對過他,他的名次甚至比不得蘇白這樣小門小戶出身的人。

    怪誰?

    還不是怪他自己?

    他自詡做了非常多的事情,其實不過就是苟且偷生的在夙夏待了十幾年罷了,享受著夙夏的富貴,還企圖滅掉了整個夙夏,這樣子的心思歹毒,卻又毫無能力之人,又有什麼資格,來誇讚自己?

    「你甚至在出了事情之後,毫不猶豫地將葉家推出去擋刀子,自己在旁邊獨善其身,那葉家也是愚蠢,到了臨死之前也沒有想到將你的身份給曝光。」

    花虞如今在提到了葉家的時候,幾乎已經能夠做到心平氣和的了。

    只是她在說這些個話的時候,面上都帶著些許的嘲弄之色,這些個嘲弄,全部都是針對於這個玉隨的。

    「葉家說起來,這個姦細還比你來的有用呢,起碼在我還沒有去到了邊陲之前,你們漢江一直都是在打勝仗的!而七皇子你呢?你覺得你利用了褚墨痕?」

    被她提到了的褚墨痕,面色微變了一瞬,唇瓣動了下,可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
    「其實你不過是心甘情願的給人做了十幾年的狗罷了!」

    「你閉嘴!」花虞說到了這裡,那玉隨幾乎有些個控制不住自己,沖著她暴喝出聲。

    花虞忍不住冷笑了一瞬,沖著他抬了抬自己的下巴,道:「這麼的生氣,是不是戳中了你的痛點,讓你惱羞成怒了?」

    那玉隨死死地盯著她,然後心中已經是一片絕望。

    原本想著花虞不會功夫,只要劫持了他,至少這一條命還是能夠保住的,誰知道這個花虞居然不聲不響地,就這麼恢復了自己的功夫,他連一點兒的風聲都沒有聽到。

    也是怪這個花虞隱藏得太深了一些,連帶著這些個事情,都不讓身邊的人知道。

    「你是不是在想,你安插在了我花府之中的內奸,怎麼就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能夠告訴你呢?」花虞看了一下玉隨的臉色,竟是能夠準確無誤的,就說出了那玉隨的心思。

    玉隨的面色劇烈的變幻了一瞬,隨即有些個不敢相信地看著花虞。

    花虞竟是連他的底牌都知道?

    「青衣是皇上送給我的人,無論如何,我都不應該懷疑她才是。」然而花虞只是輕笑了一瞬,便將所有的事情,都給說了出來,她抬著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玉隨,直接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來。

    「你知曉了青衣的面容毀掉了,刻意讓人切接近她,並且還告訴她,我是故意毀了她的容貌,讓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嫁給江海的,那青衣也是一個蠢的,居然會相信你的話,幫你做起來了內應!」

    花虞說到了這裡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
    而玉隨,已經被花虞的表現,驚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    她什麼都清楚!

    從頭到尾,連帶著他動了她身邊的人的心思,她都是明白的,可她卻還是能夠按兵不動,就這麼看著他做這些個事情,就像是看待一個跳樑小丑一般,帶著戲謔的心,壓根就不以為然。

    玉隨在這一瞬間,真正體會到了,什麼叫做真正的羞辱。

    「七皇子,其實你是個算得上是聰明的人,就是格外的自大和自以為是,打從我入了京城以來,你就沒有瞧得起過我,在你的心目當中,自然也就覺得,你所做的這些個事情,是極其的隱秘的,我自然不會發現了。」

    「可是你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,我這個人呢,大概是因為被人給利用習慣了,對於人的一丁點的改變,最是清楚不過的了,青衣的眼神一變了,我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支招了!」

    「你都準備了這麼大的場面,我若是不好好地配合你一下,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片美意?葉家收養了我,我對葉家是感激的,但是葉家做出通敵叛國的事情來,這事沒辦法令人原諒。」

    「你丟棄葉家,又包含禍心,實在是那個最該死的人。」

    花虞說到了這裡,這才頓了下來,似笑非笑地看他,道:「瞧著你如此的努力的份上,不若今日便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,你選擇一個死法,我來成全你,如何?」

    「花虞!你這個賤人!」巨大的恐慌和憤怒感,幾乎將玉隨整個人給淹沒了。

    他如今恨不得撲上去,將花虞的肉咬掉一塊才是!

    花虞不以為然,面上更是帶了一抹坦然的微笑。

    「主子!」那黃叔卻在這個時候,掩護到了玉隨的身邊,想要護著他。

    「這後面就是萬丈深淵,你再退一步,可就掉下去了。」偏巧在這個時候,花虞還能夠巧笑嫣然地告訴那個玉隨這樣子的話。

    玉隨一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,一瞬不瞬地盯著花虞,就好像是要將她這麼一副樣子,牢牢地刻在了心中去一般。

    「哦對了,你是不是想要拖延時間,等你那個名義上的父親。」

    「也就是白尚書,來救你啊?」花虞忽地歪著頭,對那玉隨笑了一瞬。

    恰恰就是這樣子的笑容,讓玉隨的心頭一緊。

    白尚書今日並沒有跟著他們來到了這邊,反而是等候在了白府之中,等待著他們發出信號,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京城,之後再會和,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。

    為的就是避免意外,弄了個全軍覆沒。

    「可彧,你聽我說!無論怎麼樣,你都不能不管我,就這麼一走了之了呀!」 白尚書尚且還在的話,也能夠讓他們安安心,至少是不用全部死在這邊了。

    「不巧,在你來這邊之後,白家就已經全部給抓,你那個名義上的父親,實在是承受不得這樣子的打擊,自盡身亡了,你若是想要看的話,我還能夠讓他們將白尚書的屍體運過來,給你看一看!」

    玉隨萬萬沒有想到,連帶著白尚書,也遭遇到了不測。

    他如今心緒已經到達了頂點,皆是被花虞這一番話給弄得,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,可因為受了花虞一掌,如今連站起來都很是困難。

    更別說是做其他的了。

    因此,他只能夠這麼咬牙切齒的看著花虞。

    「今日之恥,本皇子記下來了,來日,必定千百倍奉還!」那玉隨死死地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來。

    花虞挑了挑眉正想要說些什麼,卻見他忽地將黃叔往花虞的面前一推。

    那黃叔也拼盡了自己渾身的力氣,跟花虞纏鬥,而他們身後的玉隨,則是縱身一躍,直接從這萬丈懸崖之上跳了下去!

    花虞面色微變,當即也不再留有情面,直接一掌劈在了那黃叔的身上,卸去了他渾身的力氣,直接折斷了他的雙手!

    「啊!」黃叔凄厲的叫聲,響徹天際!

    「沒事吧?」花虞不再顧慮那個黃叔,想要上前去看,卻被身後的褚凌宸拽住了手,無比擔憂地看著她。

    「沒事。」花虞面色有些個陰鬱,她只是想要將葉家的事情,還有這些年來她受到的東西,都一一地還給了這個玉隨罷了,誰知道玉隨到了這個關頭,居然生出來了一種玉石俱焚的心情來。

    直接跳了懸崖,連抓人的餘地都不給他們。

    「皇上,都是怪我,早應該上前去直接抓住了他,再說這樣子的話的。」褚凌宸將花虞整個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懷裡,深深地看了那幽深不見底的懸崖一眼,隨後輕聲笑道:「無礙。」

    「他本身受了你一掌,身體就已經很是不適了,這邊如此高,便是能夠活下來,只怕是已經去掉了半條命,不足為懼。」

    褚凌宸所說的話,倒是讓花虞心中輕鬆了不少。

    確實,從這邊摔下去,非死即殘,這普天之下,除了冷碧和她,沒有人能夠治得好這樣子的傷勢了。

    那玉隨就算是苟且偷生了,日後也未必能夠翻起什麼風浪來了。

    而她,將鬱結在了心中的氣,盡數都發泄了出來,心裡也終於是好受了。

    「劉衡,派人去崖底勘察一番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」褚凌宸抬眸,輕聲吩咐了那劉衡一聲,劉衡聞言,毫不猶豫地就應承了下來。 「花大人,你沒事吧?」旁邊終於反應過來了的冷碧,不由得看向了花虞的方向。

    「沒事。」花虞略微從褚凌宸的懷抱之中退了出來,對他輕聲說道。

    「那就好那就好!」冷碧鬆了一口氣,看著她的眼神之中,也充滿了驚疑之色,原本來在京城之前,他就在夙夏聽到了很多關於花虞的傳聞了,只是這些個傳聞之中,都沒有提到過,花虞竟然是已經恢復了功夫了的。

    而且……

    還如此的厲害。

    冷碧本身是一個醫者,他是最為清楚,在一個人丟失了自己身上的內力之後,想要找回來,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然而如今不僅僅是發生了,而且瞧著花虞的模樣。

    甚至比褚凌宸身邊的那些個侍衛還要厲害一些。

    他有些個欲言又止,想要問一問花虞是什麼原因,直覺這個事情,跟瓊花冷玉簪有著不少的關係,但這種話在這個時候,顯然是不能夠隨隨便便的亂說的,因此,那冷碧雖說心中存了疑惑,卻也沒有再這個時候開口。

    花虞與他對視了一眼,隨後微不可覺地點了點頭,那冷碧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去了。

    「對了!容澈!」花虞一下子反應過來,還有一個人生死不明呢!

    「放心。」褚凌宸卻輕聲說道,面上一派平靜,道:「容澈在來之前,朕便讓人給他送了一顆葯,吃下去之後百毒不侵,只是沒想到這個玉隨,如此之狠毒。」

    「給容澈吃下的,是一種斷腸之毒,雖說也被之前的藥物給抵禦住了,但是人還在昏迷之中,朕已經讓太醫給他診治過了,說是不日便會醒來!」

    原來已經提前做了打算!

    花虞聽到了這裡,目光不由得閃爍了一瞬,看來此前她的猜測,也不是毫無根據的,若不是那容澈本身就是給褚凌宸辦事的,褚凌宸如何會在這些個事情之前,就給了容澈這樣子的藥物呢?

    只是這樣子的話,如今是不方便在這邊說的。

    她靜默了一瞬之後,便沒有再提了。

    「這裡風大,先回吧。」褚凌宸從始至終,都將花虞擁在了自己的懷裡,輕聲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之後,便準備帶著花虞離開。

    花虞微微頷首,跟著褚凌宸一行人,回到了皇宮之中。

    而玉隨掉落下去的懸崖底下,劉衡帶著所有的侍衛,在那邊尋找了整整五日,卻也沒有找到玉隨的屍體或者是人,到了最後只能夠放棄。

    對於讓玉隨逃脫的這個事情,花虞心中始終籠罩著一層陰影。

    不過因為褚凌宸並不在意,甚至還寬慰了她好幾次,而逐漸地拋到了自己的腦後了。

    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玉隨這個七皇子之外,幾乎所有的漢江姦細,在這一次的事情之中,都被牽扯了出來。

    那個在京城之中開放了多年的樂坊,被查封了,白玉閣也被充公了,白家也成為了一座廢墟,而那個白尚書,就如同花虞所說的那一般,在所有的人趕到了那邊去的時候。

    他反應過來后,就直接自盡了。 加上那個一直陪伴在了玉隨身邊的黃叔等人,一共找出來了一百二十七個漢江同黨,在五日之後,還是找不到那個玉隨的身影。

    褚凌宸便直接宣布,將這些個人給問斬了。

    至於跟漢江的這一筆帳,之後再慢慢地清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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